<nav id="ox9en"><p id="ox9en"></p></nav>

      1. <th id="ox9en"></th>
        1. 會員登錄|會員注冊 2021年6月30日 星期三

          東方金誠:中國對“一帶一路”沿線跨境并購歷程及發展前景

          長期看,“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外向型發展路徑和“一帶一路”倡議下與中國經濟聯系日益密切,有望成為中國企業跨境并購投資的主要動力。

          中國對外直接投資的主要模式包括綠地投資、跨國并購、股權或非股權參與等。近年來跨境并購已成為中國對外直接投資的重要方式,2016年后中國對外直接投資監管加強,但在“一帶一路”倡議深化合作的大背景下,中國對“一帶一路”沿線跨境并購逆勢增長,并在區域與行業覆蓋上呈現明顯的多元化特征。2020年新冠疫情危機對全球經濟和供應鏈安全產生巨大沖擊,受此影響,短期中國對“一帶一路”沿線并購投資將有所放緩。長期看,“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外向型發展路徑和“一帶一路”倡議下與中國經濟聯系日益密切,有望成為中國企業跨境并購投資的主要動力。

          一、中國直接投資雙向流動格局基本形成,對“一帶一路”沿線直接投資動力增強。

          中國直接投資雙向流動格局基本形成。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后,在全球直接投資呈現低迷態勢的大環境下,中國在保持外國直接投資流入穩定發展的同時,對外直接投資呈現出“后來者居上”的特征。從全球直接投資流動占比看,“中國直接投資流出/全球直接投資流出總額”在全球金融危機后一路上揚,2014-2018年一度超過中國直接投資流入在全球資本流入總額中的占比。2019年中國在全球直接投資流入和流出中的占比均在9%以上,基本實現了從金融危機前“單向引入外國直接投資”向當前“雙向直接投資格局初步形成”的轉變。

          跨境并購作為中國企業對外直接投資的重要方式,發達經濟體一直是首選目的地。中國企業跨境并購發展歷程與對外直接投資基本一致,大體可分為三個發展階段:一是金融危機前的萌芽階段,二是金融危機后至2016年的快速發展階段,三是2016年以后的調整階段。根據EMIS企業并購數據庫統計,截至2020年上半年,中國企業累計跨境并購項目共計2347例,有披露的跨境并購規模累計8969.4億美元。對美歐日等主要發達經濟體的累計跨境并購項目數量及并購金額占比超過50%。其中,美國是中國企業跨境并購的第一大目的地,累計并購數量和并購規模占比分別達到20.1%和19.5%,其次是澳大利亞,占比為6.2%和8.7%。發達經濟體制度化水平高、營商環境好、當地需求市場大,且國內企業存在先進技術與管理經驗引入等需求,因此一直是中國企業跨境并購的首選目的地。

          2016年后,在中國對外直接投資勢頭減弱的大環境下,中國企業對“一帶一路”沿線國家投資熱情不減,跨境并購數量逆勢增長。2016年12月,為遏制資本外逃、打擊虛假投資,發改委、商務部、央行和外管局發文加強了對外投資的管理和審核,尤其大力整頓對房地產、酒店、影城、娛樂體育等領域的投資和并購行為。此后中國對外直投活躍度明顯下降,海外并購項目數量和項目金額銳減。但根據EMIS企業并購數據庫披露數據顯示,在此環境下中國對“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并購熱情依然較大。從并購數量看,2016年后中國對“一帶一路”沿線國家企業并購數量繼續保持較快增長態勢,2019年對“一帶一路”沿線國家跨境并購107例,占當年海外并購總量的56%,而2008年跨境并購僅為10例,占比僅14.9%;從并購金額看,2017年中國對“一帶一路”沿線跨境并購總額創紀錄達到366.2億美元,此后受對外投資大環境影響雖有明顯下降,但整體占比基本維持在20%以上,較2008年占比14.9%有所提升。


          二、中國對“一帶一路”沿線跨境并購發展特征

          對比中國企業跨境并購發展歷程,中國對”一帶一路”沿線國家跨境并購呈現出幾大特征:

          1、“一帶一路”沿線跨境并購以東南亞、南亞等周邊區域重點國家為主,2008年后投資區域呈現更加多元化態勢

          從區域分布看,東南亞是中國“一帶一路”跨境并購的集中地,截至2020年上半年累計并購數量和并購規模占比達到40.96%和40.14%,其次是南亞,占比分別為18.22%和7.44%(圖3)。全球金融危機后,隨著歐美發達經濟體對外直接投資減弱、中國資本在國際市場日漸活躍,中國對“一帶一路”跨境并購的區域開始由東南亞、南亞、中亞等周邊區域向中東歐、中東產油國及中東北非等區域擴展(圖4)。其中,中國對中東歐累計跨境并購數量占比達到13.84%,僅次于南亞;對中東北非累計跨境并購金額占比11.78%,僅次于中亞。

          并購顯著集中于區域重點國家,也是“一帶一路”沿線各區域跨境并購的另一重要特征。截至2020年上半年,中國對新加坡的累計跨境并購數量占東南亞比重達到51.2%,其次是印尼,占比僅20.1%;南亞跨境并購基本集中于印度,對印度累計并購數量占南亞比重高達90.5%,其他區域也均呈現出此特征,如獨聯體的俄羅斯(51/63)、中東北非的以色列(36/53)、中東產油國沙特(15/30),中亞哈薩克斯坦(28/43)等,僅中東歐地區的國家集中度略低,第一大并購地捷克占比為38.4%。另外,南亞、中東歐累計跨境并購數量占比明顯高于并購金額占比,而中亞、獨聯體、中東北非跨境金額占比明顯高于并購數量,這主要是由于中亞及獨聯體俄羅斯資源稟賦優越,中國對這些區域國家的并購項目多集中于能源等資源行業,導致單項并購金額較大,而南亞、中東歐第三產業并購占比較大,單項并購額相對較低。

          2、“一帶一路”沿線跨境并購行業呈現多元化發展趨勢,并基本貼合區域產業結構特征

          從行業分布來看,截至2020年上半年,中國對“一帶一路”沿線累計并購數量排名前5名的行業依次為:信息服務業(23.7%)、制造業(21.5%)、采掘業(14.4%)、批發零售(8.4%)、金融保險(7.7%)。從并購金額來看,采掘業由于資金密集型屬性較為突出,累計并購額占比達到35.5%,占比第一。制造業、信息服務業、專業服務等雖然累計并購數量占比較大,但累計并購額占比明顯偏低,分別為15.0%、11.7%和1.0%。此外,電力燃氣供水、交通運輸及物流倉儲雖然累計并購數量占比僅為3.6%和6.4%,但累計并購額占比均超過10%。

          從發展趨勢來看,隨著中國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經貿合作不斷深化,中國企業對其跨境并購呈現明顯的多元化特征。對照上文中國跨境并購發展歷程,中國對“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跨境并購基本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2005年以前,跨境并購量?。ù穗A段中國跨境并購主要集中于發達經濟體),并購基本集中于獨聯體和中亞等地的能源行業。第二階段是2005-2014年,中國保持對上游資源類行業(采掘業)并購步伐的同時,加大了對制造業并購量。這一階段制造業并購也呈現出兩大特征,一是初期集中于東南亞及南亞地區,金融危機后開始向中東歐、獨聯體俄羅斯、中東以色列其等其他區域國家擴展,二是初期以汽車、機械制造業為主,后期增加了初級產品加工和輕工制造業的并購。第三階段為2015年以后,跨境并購行業呈現多元化特征,服務業并購數量明顯增加,除傳統服務業(運輸倉儲、批發零售、住宿餐飲),現代服務業發展迅速,2017年起信息服務業已成為中國對“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第一大并購行業,2019年該行業并購量占比高達36.7%。

          總體看,中國對“一帶一路”沿線跨境并購基本貼合該國產業結構和雙邊經濟合作發展要求。體現在:(1)“一帶一路”沿線中亞、獨聯體(俄羅斯和阿塞拜疆)、中東產油國等區域資源稟賦優越,因此這些地區的并購以能源、礦產資源類行業為主,并購規模占比也因此遠大于并購數量占比;(2)隨著“一帶一路”沿線區域在中國對外貿易占比中逐漸提高,與之相關批發零售、交通運輸及倉儲物流并購投資需求相應上升;(3)近年來數字經濟、信息產業成為大部分“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產業發展與升級的重點,這為中國投資沿線國家信息產業創造了良好的政策環境和行業環境,其中以新加坡和印度最為典型;(4)近年來中國制造業跨境并購向半導體、醫藥設備、信息通訊等緊密制造業轉向,這使得中國在制造業領域的跨境并購數量在2016年后逐年下降,并出現區域分化,一方面對發達經濟體(包括“一帶一路”沿線新加坡和以色列等)更加側重高精尖領域的制造業并購;另一方面對“一帶一路”沿線經濟和工業體系發展水平相對滯后的大部分國家,仍以汽車、機械制造和輕工制造等為主,或利用當地資源稟賦發展加工制造業等,這部分發展相對穩定。

          3、中國對 “一帶一路”沿線跨境并購與“一帶一路”倡議合作深化形成積極配合

          在“一帶一路”倡議提出以來,中國對“一帶一路”沿線并購投資也呈現差異化發展。這體現在:一是2016年后對“一帶一路”并購投資逆勢增長,2019年該區域并購量已占中國跨境并購總量的56%;二是配合“一帶一路”貿易互通和基礎設施共建,2013年以后批發零售、交通物流領域的并購投資更多集中于“一帶一路”沿線國家,2019年中國在沿線國家這些領域的并購數量占比達到83.3%,同時圍繞當地基礎設施的建筑行業并購也基本分布于“一帶一路”沿線;三是隨著倡議框架下積極推動信息共享和金融合作深化,近年來信息服務業、金融和保險業領域的并購投資開始轉向 “一帶一路”沿線國家,2019年“一帶一路”沿線這兩個行業的并購量占行業并購總量的比重均達到66.7%??梢哉f,沿線并購投資的行業分布和趨勢特征與倡議深化發展方向基本一致。

          三、新冠疫情沖擊下中國“一帶一路”沿線跨境并購發展前景

          2020年突如其來的新冠疫情危機對全球經濟、貿易、投資活動產生了極大影響。根據EMIS企業并購數據庫,2020年上半年中國企業跨境并購量僅為61例,同比下降33.7%,其中對“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跨境并購量為43例,同比下降20.4%。據6月聯合國貿發會議《2020年世界投資報告》預測,2020年全球直接投資將下降近40%,月均跨境并購量將下降21%,且未來十年國際生產體系將面臨重大轉型。聚焦“一帶一路”沿線,新冠疫情沖擊下中國對此區域的跨境并購發展前景將如何?

          1、由于跨境并購具有滯后性,全球新冠疫情錯峰爆發并存在復發風險,短期中國對“一帶一路”沿線跨境并購進程將明顯放緩。

          一方面,跨境并購面臨的環境和項目風險更為復雜,從項目篩選、實地調研、風險評估、商務談判、政府審查到并購重組完成,項目并購流程復雜且周期很長,這使得疫情對并購投資的影響具有明顯滯后性,上半年并購完成項目基本為疫情前已推進大半的項目。

          另一方面,自1月底中國新冠疫情爆發到印度、俄羅斯等新興經濟體疫情爆發,上半年各國隔離限制措施嚴重拖累在途項目推進流程,考慮全球疫情復發風險仍較高,預計下半年企業跨境并購推進流程難以加速恢復。

          2、新冠疫情對國內企業盈利的負面影響較為明顯,境外標的所在國疫情形勢、社會經濟的不確定性也將一定程度減弱企業跨境并購動力。

          據聯合國貿發會議《2020年世界投資報告》顯示,2020年全球前5000家跨國企業盈利預期下調近40%,部分行業甚至陷入虧損。中國經濟雖已率先進入恢復階段,但國內及全球需求不振令國內企業經營和現金流仍面臨較大壓力,加之海外疫情形勢依然嚴峻,“一帶一路”沿線絕大部分國家經濟深陷衰退,甚至部分國家社會矛盾因疫情和經濟惡化而進一步凸顯,社會不穩定風險上升(如近期白俄羅斯),2020年中國部分企業境外投資計劃將因此不同程度延后,跨境并購動力有所減弱。

          3、短期政策風險上升將增加中國企業在“一帶一路”沿線部分國家的并購阻力。

          新冠疫情暴露的全球產業鏈和供應鏈安全問題,尤其是醫療物資安全問題,以及中美摩擦的外溢性,使逆全球化從貿易領域向投資領域加速擴展。2020年以來,除美日英法德等發達經濟體,波蘭、印度、匈牙利等國也加強了外國直接投資和收購審查制度,企業跨境并購政策風險正在上升。因此短期內,中國對“一帶一路”沿線部分國家的跨境并購政策壁壘將增加,其中中東歐跟隨歐盟投資政策將有所收緊,與中國雙邊關系的親疏變化(如印度)對其他區域的并購投資影響將進一步上升。

          4、長期看,逆全球化背景下中國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經濟合作加強,有望成為中國在該區域并購投資的長期發展動力。

          對 “一帶一路”沿線國家而言,由于國內市場小、資本積累不足,大部分國家對外貿和外國資本高度依賴,外向型經濟發展路徑使這些國家有動力在貿易保護主義上升、全球產業鏈條收縮的趨勢下,更加積極的融入區域一體化和“一帶一路”倡議合作,優化外商投資環境。2020年新冠疫情沖擊下,由于經濟下行壓力驟升,“一帶一路”沿線部分國家加大了招商引資力度,越南、沙特、阿聯酋、阿爾及利亞、俄羅斯等國進一步優化外國直接投資政策環境,如沙特放寬了外國資本對本國醫藥行業的投資限制。

          對中國而言,中國國內資源稟賦優勢并不突出,勞動力成本優勢下降明顯,這使中國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優勢互補仍較為明顯,因此在“加快形成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國內國際雙循環相互促進的新發展格局“形成過程中,以國內需求為中心推進區域產業鏈和供應鏈布局,有望成為中國企業在“一帶一路”沿線并購投資的長期發展動力。

          此外,“一帶一路”倡議框架下,中國與沿線國家戰略合作和政策協調方面的加強也有助于降低企業跨境并購中面臨的制度成本,降低企業未來面臨的政策風險。

          下一篇:銀行間中長期流動性吃緊 9月MLF延續增量續作
          五月天黄色网站,欧美日韩,最新国自产拍在线播放,久热香蕉在线视频免费,在线看亚洲十八禁网站